上周终于成功在实习结束前把手头的项目都基本了结掉. 26日凌晨2点多, 整理完最后的一些项目资料, 填了实习生意见反馈表和签署离职声明, 给同事们群发了一封告别信, 然后把门卡夹到里头放到六楼 HR 的桌子上放好, 离开科建大厦 (弱弱地说, Google 似乎把自己的位置标错了), 结束了在 Google 的 User Experience Team 实习. 我的实习最初是签了三个月的每周四天 (2月5日到5月5日), 提前了一个星期在1月29日入职, 后来又延长了三个星期的每周两天到5月26日, 加起来快有四个月了. IT 业节奏快, 四个月已经是不短的时间了; 对于 Google 来说更是如此, 毕竟 Google 创业至今还不到九年, Google China 更是不到两年, 我们这座大楼是去年九月才搬进来呢的. Google China 的发展有多快? …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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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厦门市政府宣布缓建海沧PX(对二甲苯)化工项目，并将委托权威机构在更大范围内进行区域规划环评。 厦门PX项目的争论由来已久，早至今年全国两会上105名政协委员联名上书，6名院士合力阻拦，厦门政府都岿然不动，一边强调这一项目建设手续完整，程序合法，加强对PX工程的正面宣传，一边“统一思想认识，要抓紧速度干”。在这样令人沮丧的情形下，厦门市民展开令人感动的自救行动。前几天网上爆出新闻，称厦门有上百万市民都在转发同一条短信，其主要内容是反对PX，爱护厦门。不必避讳的是，在这条短信中还号召反对PX项目的厦门人集体行动，以佩戴黄丝带为标志，响亮地喊出民意。 在群情酝酿的关口，厦门市政府突然放缓建设PX项目的步伐。几乎可以确定，政府的这一决定与日渐沸腾的民意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这让反PX人士既感到振奋，也感到担忧。振奋的是，民众的呼声不是白费；担忧的是，缓建是否还是要建，待到民众热情退去，PX还会卷土重来？ 昨天上午，厦门市政府还通过新闻发布会以及媒体通稿，对学者和市民的看法和建议、对舆论的积极关注都表示理解和肯定，遗憾的是，这语调和态度没有表现出正面回应，不包含任何承诺。就是说，政府虽然已经决定以缓行来冷却民意，但是没有任何事实证据表明它已经接受民意，并且将在未来的决策中尊重民意。因为我们无法推测它缓建的意图，了解它真实的态度，所以PX项目的命运、厦门这座美丽城市的命运，其实还是一个让人牵挂的悬念。 情形未必乐观，欢呼胜利肯定太早。厦门市民如果坚持守护自己的城市，那么就必须保持民情热度，维护话题活跃。但是在规划这份坚持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再次考量政府的心意。 如果当地政府有诚意面对公众的诉求，那么就有必要坐下来，与政协委员、学者以及民间各界人士，进行公开坦诚的讨论交流，而不是仅仅通过一纸公文式的通稿或单方面的“暂缓建设”通知终结这个全城人热切关注的环保议题，不能对民间舆论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实际上，就像很多地方政府，在这次反对PX项目上，当地政府也对民间运动一直抱有习惯性的成见：似乎众人相约必定造成社会动荡，似乎百万短信的背后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甚至有图谋不轨的反动分子在煽风点火——按照这个思路，PX项目缓行平静民意之后，就应该秋后算账，警戒后人，预防未来民意再聚集。 可是其实事情很简单很明朗：厦门人百万人相约佩戴黄丝带，反对的是将会危害他们健康的PX项目，不是政府；厦门人的诉求是一个绿色、清洁、美丽的家园，不是社会动荡。实际上，民间反PX运动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也正是这一点，不论是街头涂鸦，还是论坛跟帖，不论是QQ互联，还是短信群发，从已知的厦门民间活动中，我们嗅不到暴力的气息，也没有将话题扩大升级的趋势，我们看到的是和平的诉求，理性的声音，就事论事的焦虑。到目前为止，厦门人要求的和反对的，都聚焦于PX项目停或建，没有任何其他企图心。到目前为止，厦门人对这个城市都怀抱着最深的感情和最恳切的责任心，对这个社会都怀抱着美好的善意——政府能否体会到这一点，能否真诚地接受这汹涌的民意，它未来的决策和行动将给我们答案，PX项目的命运，厦门这座城市的命运，都在这个答案里。 (加粗部分系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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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酝酿中的六一游行 (不好意思, 只能用百度) 前夕, 厦门市政府今天宣布缓建PX项目. 因为一直在读连岳, 自从PX项目传出以来, 就一直在关注. 厦门我两年前去玩过, 很漂亮很舒服的一个海岛城市, 可以说是椰林树影, 水清沙幼. 那些人要在离市中心七公里的地方建一个巨型化工厂, 不管我们对环评是不是 “不够了解”, 都是一件恶心事情. 这个国家里面让人心旷神怡的的事情本来已经不多, 偏偏还要做出这些恶心事, 这不是逼人上绝路么. 面对即将举行的游行, 政府收缴杂志, 删除帖子, 关闭网站, 通过各单位层层施压… 更是显出政府心虚. 最后一刻终于才能放下一点架子, 做出让步, 还算没犯下更大的错误. 是好事, 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待大家开始淡忘此事, 说不定, 那个东西又会静悄悄地建起来了. 为厦门系上黄丝带, 祝小岛永远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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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更新, 转载两篇最近几个星期看到的文章. 前面这篇讲香港中文大学的, 是因为最近中大学生报的 “情色版” 事件弄得满城风雨 (至少从我这里来看是这样), 而且事态发展一再出于我的意料, 现在居然牵涉到六四的评价问题了; 另外一篇讲蔡元培的, 是因为五四的时候有人在未名的p大发展版发贴说北大精神不再云云, 大概他觉得北大学生不上街游行就不配称作北大学生. 于是马老同学贴了这么一篇文章. 两篇文章对比着看, 颇有意思. 爱在漫天风雨时: 再评中大学生报事件 蔡子強 1987年中文大學學生會會長 《明報》．2007年5月15日．A33頁 如果要我說出自己最敬佩的大學校長，或許有人會覺得我不識時務，因為我心目中的人選，不是一位會為大學掙得很多捐款，也不曉得誇耀自己把大學建設成世界「第幾大」的人，但他卻有著教我更加心悅誠服的胸懷——那是中大前校長高錕教授。 記得1993 年，中大30周年校慶，舉辦了盛大的「開放日」來慶祝。但碰巧那時，也是六四事件後，香港學運最「激」的幾年，學生組織最恨歌舞昇平，於是便執意要與校方對著幹。 高錕校長的故事 在開放日那天，中大喜氣洋洋，冠蓋雲集，正當高錕校長要致辭時，冷不防被激進的學生衝上主禮台，在眾多嘉賓、家長、同學、校友的眾目睽睽之下，誓要搶走校長手中的「咪」，以表達另類聲音，結果令台上亂作一團，擾攘達數分鐘之久，令人覺得中大丟盡面子。他們又把抗議的單張放在吹脹的避孕袋內，向現場人士派發，極盡挑釁之能事。 事後，當校長步下禮台時，《中大學生報》的記者第一時間衝前採訪，詢問校方會否懲罰學生，怎料校長卻一臉詫異的說： 「懲罰？我為什麼要懲罰學生？」 那位學生記者頓時為之語塞，頗覺自己就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記得幾年後，有一晚與老師關信基教授促膝談心，提起這件往事，他才透露，事後差不多各方都排山倒海的要求紀律處分該等學生，但卻有3人由始至終堅持反對，最後才能頂住了壓力。3 人中的其中一位，原來就是當事人，本來該是最受屈辱、最應意憤難平的高錕校長。 老師的訓勉 至於另一位，就是當日身為學生輔導長的關老師。我記得老師當時是如此跟我講的： 「大學校園，本來就該是引發思潮、帶動社會前進的地方，如果我們的步伐和界線，都與外面社會的一模一樣，那又豈能起到帶動的作用呢？」 我完全能夠想像，當日身為輔導長的老師，會為此受盡多少壓力，受盡多少委屈，但當他道出那一番說話時，就是那麼一臉淡然，就像一切本當如此，像高錕校長當日一樣。 老師的學養，做學生的限於資質，學不上皮毛；但老師所講過的做人道理，做學生的，卻一直未敢或忘。 但可惜當年中大的學生組織，卻不領情，因為校長接受北京委任為「港事顧問」，而一直對抗到底。例如出版學生報，大字標題刊出「港事顧問粉飾太平，中大校長一事無成」等辛辣、侮辱性字眼，令不少教授為之側目。但高錕校長本人卻一直以平常心待之，甚至每年從個人戶口中拿出兩萬元，捐助有財政困難的學生組織中人；又每年都親筆撰寫書信，多謝學生組織對大學的貢獻；更幫助學生排難解紛，在一場教授與學生可能因教學評核而對簿公堂的官司中，為學生順利調解。 而另外一些更加偏激的中大學生，更加出版一系列以粗口諧音作為名稱的「小報」，刊登一些不雅、性器官的照片，尺度遠比今天的大膽，但當時校方也只是循循善誘，屢加勸喻，卻始終沒有紀律處分。 「法國思想之父」伏爾泰（Voltarie）曾經講過：「雖然我並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會至死也捍衛你說出那個觀點的權利。」從當年的中大校園，我完全能領會到這句說話的境界，也就是這些點滴和積累，令我們那一輩的學運反叛分子，至今仍十分熱愛中大。 「昨非」與「今是」 近日《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惹起軒然大波，都說同學偏離了社會標準，公眾不能接受。但社會標準，又真的應是學生運動及校園討論的極限嗎？ …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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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真是一个大问题. 我自己的答案一向是 “实现自己的价值”, 听着很像政治书里的教条吧. 我爸爸教育我, 你所获得的实际上是社会对你价值的承认与回报, 只要你对这个社会有所贡献, 你获得的回报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我是同意我爸爸的看法的, 但那天和 Jee 因这个问题吵了一架后又想到这个问题的另一面似乎长久以来被我忽略. 人的价值是不是一定要通过 “社会” 来体现, 或者说是不是一定能通过 “社会” 来体现? 或许又是未必的. 比方说学术, 学术的目的是不是 “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 我不相信一名纯粹的, 有所成就的科学工作者潜心于研究之中的时候脑子里还会装着什么国家社稷, 不会的, 那一定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求知欲, 对未知世界的渴求. 这是不是一种价值? 必须承认这是价值, 这种价值也是社会所需要的, 但并不这么紧迫. 我们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 “奇奇怪怪” 的人在做一些在社会看来或许毫无价值的事情,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活着. 人作为一个个体, 其存在本身就有一种价值了. 通过社会来实现的价值是一方面, 只为自己的内心而活着是另一方面, …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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