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窝

广州十日-附中, 大年夜

2月15日到广州,2月24日离开,过来回家前后十天。

16号去三院探望住院的干妈/伯母,出来以后顺便到附中里面转了转。前一天刚刚下过雨,打下来的叶子撒在校道的积水上,积水的倒影又映出实验楼顶上邓小平同志关于教育“三个面向”的谈话(上图)。在办公楼顶上的霓虹灯校徽在十运会前夕因 “影响市容” 被拆掉以后, 这条晚上会变得红彤彤,而且间中会缺少一些笔画的大标语,就成了附中最明显的标志。

在南楼中厅的大橱窗里浏览附中的奖状,觉得技术含量大不如前。中间放着校运会摄影比赛的作品和一些艺术节的东西倒是挺有意思的,附中现在也没有从前那么多苛刻的校规了,学术上的东西也少了,课外活动丰富起来了,我们那时奥班的生活是要单调得多。寒假值班的保安看起来也很无聊,在中厅打起了瞌睡(上图)。不爽的是我要离开时被当作可疑人员,盘问了半天。

年三十晚上吃完饭和爸爸去黄埔花市。黄埔花市设在黄埔体育场,在体育场外围绕着摆了一圈。人多,和爸爸一边聊天一边在外围走,转了一圈就出来了。广州的烟花爆竹禁放令在全国上下一片解禁声中风雨飘摇,在我们那更是形同虚设。零点附近站在楼顶环视,四面八方都是烟花腾空而起,爆竹声连绵不绝。总觉得年应该这样过才像年,好好几千年的民俗放着不用,非要鼓吹什么一家人一起看春晚是新民俗,也就是便宜了央视而已。

交警叔叔年三十晚上还在花市附近没收摩托车和电动自行车,真是辛苦他们了。广州禁摩后夜间和清晨偶尔还能见摩的出没,但确实比以前少多了,让我出行很不方便。倒是多了个新的行业,就是人力载客三轮车,不知道这算是生产力的进步还是倒退。有很多东西要靠政府去禁是禁不掉,比如摩托,比如烟花爆竹,这些东西有他们的根基在,不是一道命令就是能咔嚓掉的。虽然我不否认我党很厉害,很多东西就让他们咔嚓一下就没了。

Leave a Reply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