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窝

1月24日 汕头

坐着舅舅的车,在高速上走了四个小时,就到了汕头。

汕头是什么地方?汕头就是在南中国海东北角上,一个小小的海滨城市。汕头其实不小,也算是粤东最大的城市,也是中国仅有的五个经济特区之一。汕头的车牌号是粤D,仅次于广州、深圳、佛山珠海,地位不低了。然而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在汕头的时光总是在那么几个家庭之间转悠转悠,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汕头的市井生活,所以,觉得汕头很小。

住在舅舅家。以前来都是住在这里的,只是这次来,一个人也没有罢了,他们都不在。舅舅是汕头某区的区委书记,粤东民风其实不怎么纯,这书记当得甚为辛苦,据说每次在电视上看到都有“又老了”的感觉;舅妈女强人一位,去年到广州工作,现在应该在从北京到香港的飞机上;表弟在金中读完高二就跑加拿大去了,时差应该是11个小时吧——只有我在这间大房子里,潮汕平原地少人多,从来就是往外输出人的。

离开家乡也该有十五年了,潮州话功能是早已退化——爸爸在家不和我讲,不讲,终究是会忘得。只是仍然保留听的功能,说话也总带有口音。这十来年间,也回来过七八回了,虽然总不是很自信自己到底算不算潮汕人,但每次回来总是会有很亲切的感觉。想起从前那些悠悠闲闲的童年,那些每天捧着一袋“dian水馃”走在潮州古城石板路上的日子,如今看来真是如梦一般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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