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美老人, 于10月13日 (有说10月14日) 凌晨在北京逝世, 享年85岁. 未见有内地媒体直接报道.
王光美(1921年9月26日—2006年10月14日)天津人,生于北平。中国前国家主席刘少奇的夫人。
她于1921年阴历八月二十五(9月26日)出生,出生时,其父王治昌(号槐青,时任民国经济专门委员)正在美国出席华盛顿九国会议,得悉出生时取名“光美”,家中兄妹十一人中排行第七(母亲为董洁如,字澄甫,为王治昌第三任妻子)。中小学读书时数理科特别强,为当时“数学三王”尖子之一;1945年王光美毕业于北京辅仁大学,获物理学学士(光学专业)与硕士学位(并为中国首位原子物理女硕士毕业生)并留校任研究生助教。毕业后即投身于北平军调处执行部的中共代表当翻译,其后并随共军到达根据地延安。 1947年8月21日与刘少奇于河北结婚,建国后任刘之秘书,并多次随刘到外国出访。
王光美曾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刘少奇影响而受到批斗,1967年7月中旬起在秦城监狱入狱12年,1980年初恢复其地位,最高职位为全国政协常委(1988年起),居于北京木樨地,晚年证实患上癌症。
1995年1月中旬起任中国人口福利基金会发起的扶贫计划“幸福工程”组委会主任并经常走访,1996年秋季拍卖会上拍卖母亲遗下之古玩共得56万 6千圆人民币全部捐献给“幸福工程”2005年辞任该计划主任一职;2006年9月被中国扶贫基金会提名为第二届中国消除贫困奖成就奖候选人,2006年 10月14日凌晨3时42分在北京305医院因肺炎病逝。(Wikipedia)
林牧老人, 于10月15日中午在西安逝世, 享年79岁. 未见有媒体报道.
林牧(1927年10月18日—2006年10月15日)浙江义乌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前总书记胡耀邦之秘书,中国异见人士。
1946年入读西北工业大学电机系,期间先后参加中国民主联盟与中国共产党,1960年代初步入仕途。
1965年1月以中共陕西省委副秘书长身分参与胡耀邦在陕西发起的“解放思想、解放人,放宽政策搞活经济”的超前改革。失败后(正值文化大革命)受到长达12年的政治迫害。期间两度入狱、两次被开除中共党籍并判予八年半劳改。至毛泽东逝世与四人帮倒台后的1978年11月获平反。先后出任中共陕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委副秘书长、国务院科技干部管理局长、中共西北大学党委书记。
1989年因公开支持并参与胡耀邦逝世引发之学生运动,六四事件后被开除党借与所有职务;1995年被推选为“中国人权”国内理事,同年与45名著名科学家和学者发起“呼吁宽容”建议书与致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公开信释放异见人士,在该年5月时曾在杭州被非法拘留三天,1998年至2004年任“中国人权”荣誉理事。晚年一直居于西安,期间一直还有著政治文章,并表到国外网站,亦曾被当地警方骚扰,2005年1月18日至31日亦因赵紫阳逝世,曾被公安人员非法拘留;2006年10月15日下午1时于家中突然逝世。
林牧已婚,妻为宋湘林,并有一子林放与一女林红。(Wikipedia)
他们都是我崇敬的共产党员 (虽然其中一位已被开除). 两位老人皆经文革磨难. 只是一位在十年浩劫后不再涉问政治, 晚年积极创办旨在救助贫困母亲的 “幸福工程“, 就在星期六的明德十周年庆祝晚宴上, 一位嘉宾还向我们述说了当天上午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的 “幸福工程” 优秀母亲报告会的情状, 娓娓动人. 另一位同样是在十年浩劫中蒙难, 在人生走入暮年, 本该颐养天年之际却走上另一条道路, 如愚公移山一般地执著追求自己的目标, 追求自由和民主, 呼唤政治改革, 屡遭当局打压, 还好, 虽然困难, 我们还是能听到他的声音.
把两位老人写在一起可能不是很恰当, 只是我以为两位老人皆为一生为国家, 为民族鞠躬尽瘁, 虽蒙受种种磨难却矢志不改, 这是两位先生的共同点; 只是两位所走之道路不同, 为官方, 为大众的认可亦不同罢了, 其中是非功过, 也是说不清楚的.
据说刘少奇和王光美离别时曾说, “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 我也相信这一点, 还是待历史来评说吧.
参考阅读:


嗯,说些不同的看法。
对于过去,很多的事情,尽管有这样那样的报道和回忆,总是失真的。
大一时候,我看《往事并不如烟》,很受震动,毕竟是我脱离中学历史教育后第一次有了一个新的视角。我甚至很偏激地认为毛泽东的晚年错误很多,包括对刘少奇的迫害。
不过后来我的看法有了变化。我认同毛泽东对于刘少奇的做法是过分的,但是
我相信毛的做法不可能是没有理由的。或许政治的斗争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刘少奇在这场斗争中败了。
还记得大一回家的时候,在老人面前说起我当时的狂热和偏激。我姥娘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知道当年王光美出访光是皮鞋就有几十上百双吗?”
我不知道,我想很多的事情,没有在那个年代经历过的我们并不知道,那些知道的,又在进行各种粉饰歪曲的说词。或许我们听了很多来自党的一方面的声音,于是对于那些看似民主和公正的观点有了信赖。其实那同样是一个误区。
我更愿意把历史中的人还原成平凡的人,我不会轻易的崇敬任何人,因为人都有缺点,而对于那一面,我不知晓,于是我不想盲目。
历史从来就没有公正一说,因为我们不能够还原,那些缺乏人性的历史都忽略了一点,活着的我们是人,死去的他们也是人——人无完人。
于是我只是看,不愿意说任何的话了。
我认同毛泽东对于刘少奇的做法是过分的,但是
我相信毛的做法不可能是没有理由的。或许政治的斗争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刘少奇在这场斗争中败了。
头一次这么赞同东晴的观点~~~
毛泽东对刘少奇的迫害当然是事出有因, 刘少奇也绝非完人. 刘少奇的声望之所以高不是因为他自身有太多什么突出的贡献, 而是因为他的悲剧身份.
当然, 林牧也是这样, 刘宾雁甚至赵紫阳也是这样. 他们晚年受到的迫害, 或许为他们的生活平添了一些 “崇高”.
我认为历史是有 “公正” 的, 但人写的历史没有. 我们确实永远也无法接触到真正的事实, 但如何评说和研究别人如何评说本身就是一门学问.
我说我 “崇敬” 他们, 不是说我认为他们是完人. 至于我崇敬的东西有多少是 “真实” 的, 那又另当别论; 也许我崇敬的不是他们本人, 而是一些虚构的偶像而已.
嗯,或许我的话针对的是一种普适。
写了好多,又删了。或许对于这样的问题,理解永远是那么的无法融合。我始终不能理解的正是这种悲剧后的“崇高”吧。
历史我还是抱着原来的看法。我希望有叙述,我不相信有公正。在我看来,历史由人创造,由人来写。这算是我看待历史的前提。
心境就是如此,不说了。只是看。嗯。
以上。
Wikipedia的zh又不能直接访问了,en还可以,哎……
关于林牧逝世
http://24hour.blogbus.com/logs/3589337.html
呵呵,光美女士晚年不过问政治,不清算旧帐,那也是有原因的。
一部政治史,简直就是一部血腥斗争史,向来如此;我辈可读可悟不可掺。
历史之所以有价值,就在于让人从纷繁复杂的种种说辞中,去得出一个自己的判断。
当然没有公正,也不需要公正;又不是官方“盖棺定论”,也勿需为“为尊者晦”。人人都有一杆秤,可惜秤砣都是千差万别的。
悲剧能带来的,首先是同情,随之而来的是好感;如果说“崇高”,或许解释为对某些政治人物的毁灭(换个词就是就义、牺牲)所引发的情绪,例如刘少奇,我们当然会联想到他高举《宪法》被殴打的场景,于是产生悲壮、崇高之类的联想。
呜呜,最近若别受不了短短文字中,出现若干“我”字……
说不尽的王光美呀……我在翻旧文……
嗯,古希腊有句谚语,政治家都是不讲道德的。毛如斯,刘亦如斯。其实评价一个政治人物,本就该把道德考量排开;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又另当别论了。
近来,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体制内和体制外的著述揭露了毛的真面目,我也就不拾人牙慧了,我只想说,作为政治家,他实在是太太太不讲道德了。与刘的个人权力之争,引发了一场全民的灾难,这还需要为他的动机找啥理由?嗯,邓生前说过的,后人比我们有智慧,党对于毛的更接近于真实的评价,在我有生之年应该是可以听到地……一千年后的人回过头来看,会把毛和嬴政相提并论吗?不会,他和斯大林一路的,所谓过大于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