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窝

我们的时讯 我们的舞台

我们的时讯 我们的舞台

■王俊煜

最近团学联很不太平,宣传部似乎也不例外。

和黄珊惺惺相惜,感慨原来不知不觉都已成为老人。不知她是否仍然对我当年拟的那个“(办《昕报》)就像生了个孩子”的标题耿耿于怀,其实办《时讯》应该更接近于“生孩子”的感觉——毕竟是从无到有啊。想起一年多以前,年轻的我和那时同样年轻的老马在KFC喝着可乐、勾画时讯蓝图的那个晚上,那也许能算是《时讯》初生的日子;再往后,设计报头、版面、字体方案,再到后来出试刊,神采飞扬地拿到主席团扩大会议上去炫耀等等。然后马上招了许多人才,在一片忙乱之中,创刊号就迫不及待地出炉了。

一年,日子是慢慢过去的。有时候也会突然想起一些小事,比如那会我们一干人等每周都会正儿八经地坐在学三评报、讨论选题、互相报料,还有八卦,詹韵那洪亮的声音总是会给我们带来很多乐趣和不便,而双双总是很淑女地微笑着,对比起来甚是有趣。还有去年十佳歌手初赛的时候,宣传部的三个人,周全詹韵和刘岩居然在同一场里面,那时我们便拿着刚印出来的时讯到现场挥舞做粉丝状,很是得意。圣诞前K歌的时候,又再次领略众多麦霸的风采,感慨宣传部改成文艺部其实也说得过去。又比如说,住院的那段时间《时讯》仍旧运作地井井有条,还史无前例地出版了三天的日报,可见宣传部凝聚力之高。还有就是,每次自己往各信箱投送报纸,心中的成就感真是无比伟大。

现在我终于是真的退休了,老马也要退休了,离开一个我们自己创建的团队,总是难免有些伤感的;然而再喜欢这个部门、这个亲手办起来的报纸也好,毕竟我们都只是这里的过客而已。当我踮起脚尖眺望前面的路,隐约发现还有许多更为璀璨的风景等待着我们前去为之奋斗——毕竟成为新闻人不是我的理想,为了理想,只能不断继续前行。不过,尽管坚定了想法,当在学生会改选上听到陈昌明说,我参加竞选是因为割舍不下对学术实践部的爱的时候,心中仍是一颤——难道我就割舍得下对宣传部的爱么……

宣传部的氛围是轻松而随意的,这让我无比想念。摘录相宜信里的话,就是“尽管每个人做起事情来貌似一本正经铁面无私的样子,整天业务工作事业的,但那种单纯的友爱和默契任何人都能轻易感觉的到。没有急功尽利虚情假意心猿意马,大家单纯的聚在一起做恰好都喜欢的事情,是爱好而非工作,也许这就是我们最不同于别人的地方,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而我最为自豪的自然是手下的一批干将都是在元培乃至全校叱咤风云的人,即使现在还不出名,未来也一定会有出息的。翻开现在时讯的版权栏,那上面印的编辑记者的名字,已经和一年前的大不一样了,开编前会的人,想必也有很大变动了。有人因为感情受挫离开,有人去了别的社团,有人如我,有别的事情要忙,还有人,去别的部门当部长了。离去的诸位,多数也还活跃于北大的各条战线,在城煌庙学三等热门开会场所也总能发现熟悉的身影,惟愿各位还能记得李胜老师常挂在嘴边的以学习为重,还记得曾经在这个稀里糊涂的小报纸干过事,常回去看看。

你们,我都会一直放在心里的。比如在香港还挂念着我的报告的小翁,比如在时讯创办后改学新闻的逸吟,比如如今又和我一起开办动物园的晖晖,比如总是因为“l”“n”不分被我们取笑的徐清,当然,还有我那两个亲爱的小妹妹,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人,我都不会忘记。

所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如同一个舞台,有人来,有人去,或许也是我们这个小小报纸的特色吧。岁月在走,人也在换,但我想《时讯》的使命,忠实记录元培的点点滴滴应该永不变。也许我们都曾经太过于在乎这份报纸的成长,太过于年轻气盛,太过于高傲。报纸的未来,是后人的事,我不能做主,我当然希望我曾经为之倾注心血的这份报纸能越走越好,但我更希望后来人不要为了做事而做事,宣传部那种不求功利、却能收获成就感的氛围,在我看来比报纸更为重要。

(应时讯一周年特刊而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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