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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窝

吃的东西

2006 年 10 月 15 日 by 3 Comments

最近收获了一些吃的, 一并写一写.

先是节前邓凯送了两块云腿月饼给我. 广州从来是只有广式月饼卖的, 云腿月饼要不是因为团购的事情连续上了几天的未名十大, 还真没有听说过. 有天晚上看到郑远跑下楼去替他家的那位云南籍 领导取团购的月饼, 那月饼的油渗透包装, 他满手油腻傻呵呵跑上来, 手都来不及擦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领导汇报工作, 还让我在表面上嘲笑他之余感动了一下.

八月十五的晚上我们切而分食之, 最喜欢的是火腿夹杂着砂糖一并入口的感觉, 香甜酥松, 一下子让我想起《麦兜故事》里面的那段《火鸡浓烈的滋味》描绘的那种情境. 贴一段介绍:

云腿月饼用宣威火腿最好的部分切成小块,配以冬蜂蜜、猪油、白糖等制成馅心,再用昆明郊区呈贡县的紫麦面粉包心烘烤而志。其外观褐黄且略硬,食用时酥而不散,故俗称”硬壳火腿饼”。食之酥松香松,甜中带咸,油而不腻,有浓郁的火腿香味,是中秋佳节的必备食品,也是馈赠亲友的佳品。相传云腿月饼是从宫中传出来的,以”吉庆祥”生产的尤为原名,在五十年前就远销省外和东南亚一些国家。1981年,吉庆祥生产的云腿月饼被商业部评为全国优质产品。

国庆后又收到肖丹从天津买来的果脯, 坦率地说… 我至今还是觉得蜜枣是种挺恶心的食物, 黏黏呼呼一坨一坨的东西, 让人难于启齿. 尹玉婧从家里带来的两块鱼也辗转到了我手中, 有天中午泡面的时候吃掉了.

再有就是家里亲戚捎来两盒赵嘉合出品的束沙. 这束沙是什么东西, 别说你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同样贴一段 Google 来的介绍.

清同治年间。仙城人赵嘉合用炒熟的花生米拌上煮炼成甘的白糖,摇簸制作而成颗粒状糖果,称束砂。仙城束砂所用花生米均经精选,去除小粒和霉变“臭仁”,使颗粒大小相近,品质优良;制作后糖衣均匀、洁白、酥脆,落地即啐离花生仁,质地松脆,味道香甜,深受赞赏。

简单地说就是糖衣花生, 是很香很甘甜的糖衣花生. 老字号做工精细, 虽说是小本经营, 但却百年不衰. 这个东西应该外地都没有卖的, 只能到潮阳去才能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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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都特别喜欢在家园吃那个沙县小吃的窗口, 尤其是三块钱的拌面. 花生酱拌的面, 让我想起潮州的 “灌粿条”. 从前夜里大伯会去路口的小吃摊买一碗回来, 沙茶酱, 花生酱拌上刚刚出水的新鲜粿条 (见上图), 配以潮州牛肉丸, 或者鱼饺汤, 真是天堂一般的日子. 如今再回家乡, 虽然东西也许还是那些东西, 但老老少少再也都没有那样闲适的心情了. 世界变化快.

北大里面南方饮食业发展艰难, 上次和桂林米粉的老板聊天也深感其不易, 多去吃吃也算是以实际行动支持吧, 反正我本来也很喜欢吃. (传说, 在桂林米粉店还经常能遇到小顾姐姐)

可我还是想念石牌的小店, 即使是多满分那样看似普普通通的快餐店, 那里的叉烧也比第三极下面现在的广式窗口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嗯口水流够, 睡觉去, 不想了.

所谓惯性

2006 年 10 月 14 日 by 3 Comments

当我们要对某些事物的价值进行判断时, 有时候几乎是不经过大脑的. 长期接受的某种观点的轰炸常常会使人忘记我们最初为什么要持有这样或那样的观点.

大约两个星期前我们曾经讨论过新闻检查的问题. 当时的出发点是, 一位 Yale 过来 exchange 的小同学听说《中国农民调查》一书遭封禁后, 脱口而出, “That’s foolish!” 这本来是我们习以为常的反应, 但我们有一位同学偏偏多了个心眼, 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审查制度是 foolish 的, 于是我们就此展开了一些讨论. 为什么我们憎恶新闻检查? 新闻检查到底是不是必要的? 它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坏处? 如果这真是一个 foolish 的制度, “那帮人” 为什么还要继续坚持这样的制度? 这些问题, 都是可以讨论的.

然而许多人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却只懂高呼口号, 或是 “言必称希腊”. 独立思考不是简单的反权威, 也不是简单的反反权威. 当你高呼口号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 你是否明白你所呼喊的是什么, 它有什么含义, 你为什么要呼喊这样的口号? 当你在一些所谓 “大是大非” 的问题上侃侃而谈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那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的观点? 能不能给出完美的教科书似的答案不重要, 关键是你想过这个问题, 那就对了.

推荐几个文章

2006 年 10 月 13 日 by 2 Comments

昨天出版的南方周末好玩的文章不少, 我觉得值得阅读的罗列如下. 读了都挺辛酸的.

A5 观察
一场 40:0 的女足赛 不是造假?
泉城蝶展 全军覆没

B9 – B11 特别报道·透视北京拆迁经济
出了前门, 到哪安家
车警官出前门记

D28 艺术
中国动画, 一场 80 年的梦 (找不到链接)

此外就是今天我用尽各种方法也无法 post 新链接到 del.icio.us. 我想推荐以下两篇文章:

贺帖

2006 年 10 月 11 日 by 1 Comment

1. 祝贺李晗姐姐保研成功! 不容易啊…恭喜恭喜, 别忘了请我吃饭.

2. 祝贺郑远同学保研成功! 这厮现在变成学医了的, 以后要在王府井待着…

以上两位都是关中人士, 嗯.

3. 祝愿小伙子宁波面试成功, 要带鱼回来给我们吃.

元培五年, 匆匆

2006 年 10 月 11 日 by 2 Comments

匆匆,元培五周年了,日益壮大。

三年前我们刚入学的时候,01级的师兄师姐们经常要对我们忆苦思甜,说是元培最初的时候如何如何艰苦,寄人篱下还要受尽非人歧视云云;三年后01级的师兄师姐们早已天南地北,元培学生也越来越多,景况是要比当初好得多了,一切走上正规,所谓秩序井然。然则也许我们会更怀念最初的元培,那时候的许多尚处于未知当中,即使那时元培已走入它的第三个年头,我们仍然可以在元培这张图画上加上自己的一笔,表达自己对元培的畅想。

对我而言一切变得很简单。我一理科生,不懂什么叫通识教育,每当文科生们引经据典地论述元培该如何如何的时候我便只好旁观。我也没有利用元培的资源换很多个很多专业,学很多很多个专业的东西,我一直学我的物理。我感受到的不同只是我可以自由选课(尽管自由的空间不大),我可以和许多不同专业的人聊天,每次考试的时候老师总会把“元培”和重修、缓考之类的放进同一个教室(其实我也不介意,只是觉得好玩)。我也不会因种种如意而对元培感到失望,因为我进来之前本没有什么期望——没有什么招生老师向我描绘过元培的美好蓝图,甚至我连招生简章也没见过。我只是喜欢我在元培的的同学们,在此我要顺便严正驳斥那些说“元培不是尖子班”的人——虽然元培也许主观上没有把自己变成一个“尖子班”的故意,但请恕我自恋一下,元培里面的人(当然包括我)确实都是尖子。一个有力的证据是,既然他们中的许多都能够在不知道元培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就选择了元培,那必然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今天的03级同学估计不会再有这样的闲心来操心什么叫元培精神什么叫通识教育之类,他们正在各奔前程,包括我。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现实的利益,譬如保研政策的适度倾斜等等比起元培精神的讨论之类虚无缥缈的话题更为实在。也许待到毕业的时候我们会真正开始回想,回想在元培的这四年我们得到了什么,如何能得到更多——但这又显然不会有答案,因为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假如我们不在元培,我们会得到什么。比如说毕业的时候我们会相拥告别,我们还会互相吹捧,我们会庆幸因为来了元培而互相认识,认识这么一帮如此才华横溢的同学;我们不会或者说会避免去想到假如我们去了一个别的什么地方,比如清华基科之类的,我们是不是也同样会和另一群人相拥告别,我们也同样会互相吹捧,庆幸因为来了同一个地方而互相结识,说不定我们还会拍出个《新寝室夜话》。对于我这样安贫乐道的人而言,干一行爱一行,去哪就爱哪,这样的结局几乎是可以预测的。

元培在匆匆中建立,匆匆中招了第一批学生,又匆匆招进了第二批、第三批……到现在已是第六批了。六届学生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小学,路是走上正轨了,但在我们看来却是显得无趣多了。譬如我徜徉在法学楼三楼亮堂的办公室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起406(元培哪天发达了的时候也许应该把406和老化学楼买下来,就像Google最近买下了其创业的车库一样),406虽陋,却可以任我们蹂躏,法学楼估计是不行的,保安叔叔会批评我们。团委学生会一次又一次地改革(请恕我又挑起这个话题),做起事情来是顺溜多了,也更锻炼人了,可泱泱大院(系?“计划”?到底应该怎么简称元培呢?)的学生会,却又总让人感觉多了一分威仪而少了一些亲切。诸如此类的感觉越来越多,我们努力使一切走上它们应该走上的正轨,但当一切真那么井井有条的时候却又似乎显得过于乏味。

说到底元培本是一个对旧体制的破坏者的角色的。诚如可爱的张天翼师兄(他年纪似乎比我还小一些)所言,如今元培内部日益井然,元培之外依然故我,不免是会让一些理想主义的人失望的。当然我们也绝不会后悔,当我们走出元培去到另一个地方,我们仍然会告诉别人我们本科读的是元培,如果想省些口舌就会告诉迷惑的听者,元培是“园艺培养”的意思,然后他们就会做恍然大悟状,握着你的手说哦原来就是园艺培养啊,北大学科真齐全啊,现在这一行很吃香的,找工作不发愁吧,啊,哈哈。(当然,有时候遇上一些说话比较投机的人,我们还是会费一番口舌和他们详细介绍一番的)

然后就是写这篇blog的时候正听着台湾民谣之父胡德夫的《匆匆》。他厚实的嗓音略带沙哑,夹杂着背景的蝉叫声,与钢琴声一同回荡。匆匆,匆匆,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匆匆,匆匆。

(本水文同时供《元培时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