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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窝

周末晚上

2006 年 3 月 11 日 by 5 Comments

本来晚上是要做Toefl听力的,还有两个文件要写,几门课的书要看作业要做,实验要预习,要准备明天开会的内容,或者再不济跑去5133看《阳光灿烂的日子》也好——现在那设备真tmd爽啊,真可以改造成地下歌舞厅了。最后我把半个晚上的时间投入到了PKUmaps的修改上,把版本号从0.1.0跳到了0.1.1。

这不是一个很实用的服务,做为我的第一个作品,写这个东西一下子用了phpmysqljs,从一窍不通到稍微能写两行。有兴趣的读者去加几个标记吧。不过我可没有弄删除或修改标记的功能。

善良的人们万万没有想到北京的天气居然如此恶劣;同样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感觉竟如此迟钝以至于昨天夜里看到Slipper写的东西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淋的是春泥而不是春雨。

当空气里都是沙尘的时候,也不免要怀念起广州的温润。不过潮湿起来也怪可怕的。

我不愿意面对自己丑陋的一面,不愿意回顾自己的错误。你把我的心态往坏里想就行了。

善良的人们也万万没有想到,央视转播孟二冬同志先进事迹报告会时居然删去了某段我以为最精彩的话,在此补录如下: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因为每个人只有一次,而我们家老孟有两次,他的第二次生命属于北大,属于所有关爱他的人。借今天的机会我向一年多来抢救老孟、关心老孟的所有领导、大夫、老师、同事、同学们表示深深的感谢!我也希望大家在热爱工作、无私奉献时要关注自己的健康,爱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因为家庭离不开你们,事业离不开你们。

至于学习孟老师的时候笑是否不合适……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看到电视镜头中剪出来的人们泪流满面的情景,总是觉得很冷。

再扯一句,现在有些编辑的素质真的很低,《扬子晚报》转载《新京报》的一篇关于孟老师事迹的报道时候改了标题,硬生生吧孟二冬老师说成“病逝”了。可见“标题党”流毒之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更新得比较勤快,此Blog访问量最近上升得很快~ 不过有两点遗憾。遗憾之一,是我还没有学会用Google Analytics的Filter,加上又到了Profile的上限,没法仔细分析访问者来源。遗憾之二,还是没有人愿意点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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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入党

2006 年 3 月 10 日 by 0 comments

前天我正在考虑转正的问题,琬婷姐姐细致地给我做了一番思想工作,聊天记录长达161行。未经其同意,摘抄部分如下,并有删节。

其实我觉得入党一定程度上是让自己的理想有一个承载的地方,有一群和你一样志同道合的人,只少有一些这样的人,共同努力,甚至仅仅是相互理解或支持。也许实际上又很大差别但至少上学期我们一起讨论的时候,我发现有了那么一个地方可以谈谈理想,谈谈对国家的责任之类,不是用调侃和无关紧要的语气,而是像讨论我们每一个人自己的生活,最琐碎的生活,但是就都变得完全不同

入党,至少可以保持警觉,提醒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些什么。党依然是国家的支柱,我希望一切愿意为国家做事的人都能到一个集体中来,

就我而言,坦诚地说入党的时候确实没有很想清楚。一个主要的矛盾是,我们大脑里对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判断尽管完备,然而却无法应用在现实当中,两者从某个很开始的地方便分道扬镳,不再汇合。我们常常对事物能有一整套台面上的判断,然而这些说辞却往往背离自己本意。这原本是我所厌倦的。而党支部内尽管时有真正有意义的辩论,大多数情况下也总还是笼罩在这样的阴影之下。

关于“动机”,关于“先进性”,每个人都有一套大同小异的说法,在听其它人朗读这样千篇一律的申请书或文稿的时候我常常想,到底有多少人是出于真心写这样的话的呢?又或是在某个环节中形成了某种幻觉,使得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实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而非被强迫的呢?正如小学生都会加入少先队,但是他们明白什么叫共产主义吗?然而即使不明白,他们也仍然会一遍一遍地高呼“时刻准备着”,仿佛自己真明白了。

前面我也贴了一小段哈维尔的文字,与意识形态有关。意识形态编织了一个罗网,将一切可鄙的东西高尚化,以“为人民服务”的名义。客观地说哈维尔的时代与我们有很大不同,但是他的文字读来仍很有批判性与启发性,不由得我们反问自己,日常中我们所做的许多事情是不是也是因为某种意义上的恐惧?长期在这样氛围下生活的我们,到底能不能重新发现自己的真实?

若是抛开此类的“多余”想法,我倒是很乐意投入到这个组织当中去的,毕竟所谓人以群分,在这个社群里面同好应该较多。琬婷也告诉我说,我们确是因为“选择”而入党。我打算抛开此方面的问题递交转正申请,但是“名义”与现实的巨大冲突,却始终不明白。

希望能与正在阅读此文的您探讨。顺便提及,我认为没有人会容易地被一种新的理念所动摇,但是我认为真正正确的世界观,必定是经得起诘问的,经得住冲击的。我们从小被教会的世界观与理论体系,实在过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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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读什么专业好?

2006 年 3 月 9 日 by 3 Comments

今天一亲戚来北大,遂陪同之。小孩高三了,在汕头金中读,成绩还不错,但对报清华北大信心不足,想保险一些上复旦。而做父亲的还是希望孩子能上京,于是趁着进京办事来北大这边拜访一下老师,了解一下情况。

亲戚问我,孩子上什么专业合适。要有竞争力的,分数也不太高的。我在元培浸淫多年,不假思索便说还是得看孩子兴趣吧。但回头一想,高三的小孩子,有几个知道自己的兴趣是什么?再说大学专业名目繁多,进来后才发现与自己的想像有天壤之别。

元培的模式对许多拿不定主义的人都不错,不过元培的分数线在广东实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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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版颜色革命?

2006 年 3 月 9 日 by 1 Comment

本来是打算尽量少转载的, 但有些希望与大家分享的文章或者在纸上, 或者在正常途径无法访问到的地方, 或者在我的邮箱里, 这篇文章也就只好贴上来了. 纵横周刊是一干北京新闻圈的人办的国际政治电子杂志, 内容很是不错.

关于颜色革命这个词, 最近某来头不小的问卷专有两道题问对”颜色革命”的看法, 感兴趣的可以Google一下, 看看为什么中央如此重视.

河内版颜色革命:一场正在越南进行的关于社会主义方向的大辩论

《纵横周刊》专稿

编译:胡贲,资料提供:Julie

农历新年之后的二月和三月本应该是平静而闲适的,但是目前越南全国的媒体都卷入了一场如火如荼的大辩论,这场大辩论开始于二月三日,越共于当天公布了将在晚些时候召开的越共十大上提交讨论的政治体制改革报告,并邀请人民对这份报告提出意见。

这为许许多多的知识分子,记者,律师,甚至政府高官提供了一个少有的机会,以针对在党内精英阶层中广泛存在的滥用职权和贪污腐败进行批评,而这样的批评在几年以前是根本不被允许的。

网络通讯社和报纸组织论坛,印发文章,辩论迅速展开,并一发不可收拾。越南最大的网络通讯社越南网(vietnamnet.vn)组织了一次网上访谈,经济学家Bui Kien Thanh在访谈中表示,如果越共真的愿意实现民主,那么就必须允许人民选择自己的领导人。而另一位嘉宾Nguyen Dinh Luong也作出了直接的批评,他说:政府公布的经济成就中存在大量水分,总的来说,政治体制中存在很大的问题,这是因为政策失误和领导不力。Nguyen Dinh Luong并不是异议人士,而是政府的高级官员,曾经代表越南与美国就越美贸易协定进行谈判。

在南方,支持改革的报纸《青年报》发表了由前外交官,现任总理潘文凯的高级顾问Nguyen Trung撰写的一系列文章。批评党内“缺乏民主”,并且声称经过二十年的经济改革,党已经迷失了方向。网民们蜂拥而至《青年报》网站就Nguyen Trung的文章发表评论,有些甚至直接质疑党对政府机关和国民经济的控制。局势的发展大出越共当局的意料,以至于越共党报不得不介入并且发表声明称要阻止这场辩论变得“危险和有害的”。

而另一方面,越南媒体的记者甚至对官方的意识形态权威提出了挑战,《越南网》的记者Phan The Hai要求当局澄清,到底是谁在领导这个国家?是政府还是党?Phan The Hai针对当局公布的政治报告起草了一份评论,并递交给了越共中央常务委员会。他表示:“老实说,对这份报告我并不满意,我本来期望看到更大的变化,报告的标题中声称要“全面推进改革”这意味更广泛,更深入的变化,包括意识形态体系和政府的领导方式。但是这种说法太大了,和报告的实际内容并不符合,一些重大的问题并没有澄清。”

Pan还对官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提法表示不满。他说:“市场经济与社会主义的目标是不一致的,市场就是市场,市场遵循价值规律,建立在人们用自己的才华和努力为自己积累财富的基础之上。人们普遍对政府的官僚主义和效率低下感到不满,64个城市有64个市长,64个党委任的书记,64个党委班子,64个市级党组织,而同样臃肿的机构也被安插在了省一级,这大大限制了经济的发展。我们的目标是建立市场经济体制,但是改革还远未完成,人们在努力赚钱致富的同时仍然保留着疑问,担心他们的财产被没收或者被国有化,担心他们被法庭起诉,这在历史上是有先例的。”

Pan同时表示,河内的许多政策都来源于儒家思想和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思想,而这些思想都被冠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帽子,“现在是时候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外衣,坦率承认我们正在用这些理论指导我们的国家,而不是社会主义”。

目前,类似的讨论已经从由反对人士和宗教团体主办的地下论坛和邮件组转移到公共空间。一月,越南警方逮捕了一位政府高官Bui Tien Dung,他因为涉嫌挪用两百万越南盾的公款进行地下赌球活动而被起诉。这给网络论坛的参与者们一个很好的例子来阐明自己的观点。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要求广泛的政治体制改革,有些人甚至提出要实现政治多元化。胡志明市的律师Le Cong Dinh对记者表示“过去20年来,经济多元化的政策运转良好,是时候尝试政治多元化了”。

在越南,像Pan这样的言论很可能受到打击,当被问及为何愿意公开发表反对当局政策的言论的时候,Pan表示:一个爱国的人因该时常考虑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什么,我觉得我应该发表我的观点,并且我认为这是我对国家的责任。

这样的局势自然引起了党内保守派的警觉,在二月晚些时候《人民报》登了党的主要意识形态专家Nguyen Duc Binh的一篇文章,反击那些对社会主义原则的质疑。他认为,讨论社会主义和党的前途的问题,应该放在内部刊物上进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国家和地方的媒体都参与讨论。这样的讨论会引起混乱,对国家是有害的,比如,最近有人提出要让商人入党的请求就是“反动”的。

Nguyen Duc Binh的介入意味着那些希望越南的政治体制会发生深刻变化的人可能会在越共十大召开以后感到失望。但是,现代越南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越共当局很难再坚持传统的对马列主义的解释, Do Ngoc Ninh,越共的一个重要智囊团体的领导人发表声明说:Nguyen Duc Binh的观点仅代表他个人的意见。

20年来的经济改革促使更多年像 Le Cong Dinh,Le Quoc Quan 和Phan The Hai这样年轻的专业人士公开讨论政治问题,而且,他们都还只是三十来岁,还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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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尔的一段话

2006 年 3 月 8 日 by 0 comments

以练习打字为目的,敲一段话,寒假时读到的。

一个水果蔬菜店的经理在他的橱窗里,在洋葱和胡萝卜中间,安放了这样的标语:“全世界劳动者,联合起来!”他为什么这样做?什么东西是他试图和这个世界联系的?他真的热心于联合世界的劳动者这个意思吗?他的热情有如此之高,乃至于感到一种无可控制的冲动要让公众了解他的这个思想?他是否真的有过那么一刻去想,这样一种联合将怎样出现,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大多数商店经理对于橱窗上的标语的意义是从来不会过问的。标语是上面批发葱头和胡萝卜时一起发下来的,经理只有照贴不误,否则就会有麻烦。他这样做不过是表示“我,某某经理,懂得自己该做什么,是个安分守己的良民,所以应该过上平安日子。”

因此这个经理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标语,可以掩盖他唯命是从的可鄙的心态,同时也掩盖了权力的可鄙的基础。“它用某种高等的东西掩盖基本的现实。这个高等的东西就是意识形态。

因为恐惧失去自己的工作。中学老师讲授他并不相信的东西,因为恐惧自己的前途;学生跟在老师后面重复他,因为恐惧自己不被允许继续自己的学业;青年人入团并参加不管是否必要的活动;在这种畸形的政治信誉的制度下,因为恐惧他的儿子或女儿是否取得了必要的入学总分,使得父亲采用所有的义务的和“自愿”的方式去做每一次被要求的事。因为恐惧拒绝的结果,导致人们参加选举,给被推荐的候选人投票,并假装他们认为这种形同虚设的走过场是真正的选举;出于对生计、地位或前程的恐惧,他们不得不投票赞成每一项决议,或至少保持沉默……

——《哈维尔文集》

同时欢迎各位与我探讨年轻人该不该入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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