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1日, 旧金山至北京.
其实每次出门之前的那个晚上都不会睡很多——收拾东西本身是个长尾的事情, 琐碎的事情累积起来, 不知不觉也能忙活到很晚; 焦虑又是一方面, 尽管出门并不少, 可我总要反复对着 checklist 检查各种文件行李是否准备妥当, 即使是这样, 还经常会在临走的时候忘掉东西; 第三种原因大概是, 潜意识里觉得反正上了飞机/火车大把时间睡觉, 也就自暴自弃了.
大概和我一起坐过车/船/飞机的人会知道, 我在各种交通工具上睡觉的技能是一流的. 北京往旧金山的航班飞行时间大概 12 小时, 由于行经北冰洋的关系, 大部分的时间又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 睡一路觉, 那是理所当然的.
上回飞回来的时候, 我在迷糊中醒来, 看指示大约是在俄罗斯东北部的上空, 离白令海峡不远的地方. 那是冬天, 当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 周遭一片黑暗. 只是从舷窗看下去, 地面上有一块地方聚集了一点灯光, 伸展出几条发光的细线——那大概是一个小镇吧, 我想. 我想像那些在寒夜中赶路的人在几个小时的寂寞后看见前面有一小片灯光的心情, 就想起我小的时候坐夜班长途客车回家乡的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还没有高速公路, 而且似乎还会堵车. 汽车在省道上奔波到半夜, 会遇到补给站, 于是乘客们可以下车吃点东西, 继续上路.
新一期的城市画报更是做的公路专题, 美国66号公路. 在地面旅行, 遇见的人, 事和景都可以说是旅途赐予的礼物——可是飞机把这些都跳过, 简化为起飞与降落. 不过如 twitter 上的朋友所说, 若能对未知事物能充满好奇心与美好幻想, 无论什么样的方式, 都不会闷的.
做为一篇行程帖, 本职工作还是得完成——11月24日到12月5日我到 Mountain View 短暂逗留, 有事的话给我发邮件或者找我在美国的号码 (650) 450-9110. 这是一个 GrandCentral 的中转号码, 所以即使我在中国, 打这个电话也还是可以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