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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 2005 | 猫窝 | Page 2 | Page 2

猫窝

关于宣传部

2005 年 9 月 16 日 by 4 Comments

2005年5月,写了封信给小顾姐姐。辞职。 2005年9月4日,又写了封信给原来宣传部的所有同学。 宣传部厮混两年, 领导一年,免不了还是有些不舍;尤其与马宇民一手创办的时讯如今也要托付出去,终究有些忐忑。不过如今新报社也已运转两周,宣传部诸位同事也都勤勤恳恳各司其职,真是让人欣慰。 回想在宣传部的这段时间,最珍贵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许多卓越出色的人吧。从01到04,各年级的风云人物或多或少都和宣传部有些关系。我进来的时候部长是罗嘉元,还记得她当年打扮典型一个女强人形象,居然还是学物理的,真是不由得人不高山仰止。如今老部长也到资本主义世界去啦,再过两年,不知道我又在哪里呢?然后后来又有写得一手好字的崔婧,

陈菊红: 离开

2005 年 9 月 16 日 by 2 Comments

这段时间因为上网上得比较多, 也很是积攒了一些文摘, 就挑几篇我读得比较认真的转载一下. 毫无疑问地南方周末是我一度非常喜爱的报纸, 而陈菊红这个名字, 常读南方周末的总是会留有一些印象的. 近年周末的衰败是毫无疑义的, 在这个缺乏自由传统的国度里, 似乎这么一份报纸的出现本身就是另类——于是, 终于这份报纸也走向”主流”与”建设性”. 文章有点长, 对江艺平时代的南方周末仍留有记忆而且有感兴趣的, 不妨一读. 离开 ■陈菊红 2002年6月的最后一个中午,太阳晃眼。在《南方周末》临街的这间办公室里,我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地装在一个纸箱子里。 桌子一下子变得干净而不真实,与我无关。这是一个星期天,明天来上班的人,可以有一张没有记忆的办公桌。 我最早见到这样的空桌子大约是1997年。那时候和陈朝华同一个办公室,他拖着箱子走出去的时候,大家编稿的编稿,写字的写字,就像他只是去出差一样。可他从此就去了《南方都市报》,办公室的书柜里还有他的诗集。现在回想起来,大家的反应其实很平和很正常,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这里离开的人有意无意地选择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收拾东西。陈微尘,她调去出版社的那天,突然就把桌子清干净了。办公桌旁边的柜子上留下了一个从交广会上弄来的雕花小木房,只有半人高,但有着很多小小的门。摄影记者方迎忠,办公桌以乱著称,基本上是一座小山。你跟他要图片,他就说,我有,但要找。你急,说看你这里这么乱,什么时候找到。他就说,乱不怕,你们千万别动,谁一动,我东西就找不着了。所以当你看到那小山不见了,那猫在小山后面的平头也不见了,叫人半天也愣不过神来。沈颢,在任新闻部主任的时候,有一阵子坐在一个玻璃墙隔出来的屋里。虽然玻璃上贴着一些画,但他在干什么或者同志们在干什么,仍然一目了然。有一天,玻璃屋空了,只有门上库尼科娃的背影还贴在那里,其中一个角松了,弯成了个三角形,库娃的大辫子只剩下一个尾梢。 记得江艺平离开《南方周末》的时候,有一阵子她的办公室总锁着门,一天我路过那里,发现门开着,里头只有桌子和椅子,什么私人印迹也没有。一间很小的办公室很空旷地站着。 我把两条腿盘在一起,像个老农民一样坐在凳子上,检点我七年来临临总总的杂物。有些要交回的东西放在另一张凳子上,那是一串电脑排版室的钥匙,一把七平方米宿舍的钥匙,两本空白的采访本,一张印着我年轻笑脸的工作证(那时候真的年轻啊,大学毕业)…… 我要带走的东西,就在这样一个并不大的纸箱子里。那无非是一叠报纸大样的缩印张(有的已经发黄了),一些采访笔记,一些想做没有做的题目素材,一些写得有趣的读者来信。那叠大样和那些“未遂”的材料差不多一样厚。在读者来信的下面,卧着几本1998年新闻部的内部刊物《马后炮》。那时候,我们无论记者和编辑都轮流做一期主编,从组稿到上版到出样到复印,一手搞掂。我翻了翻,找出自己编的那期来,想起那天复印到半夜,为的是第二天的周会上大家可以人手一本,后来我的同事方三文和连清川像两个游魂一样突然在12楼晃出来,帮我把它们订好,然后我们一起去五羊新城的“一品轩”吃了粥。回来的时候,天都有了亮光。 那些金子一样的日子,闪亮得让人不敢相信。 1995年5月,我毕业分配单位已经清楚:南方日报报业集团,所以我闲着没事,借写论文的空去广州实习。《南方周末》当时的主编游雁凌看了我的材料,把我从《南方日报》人事处直接带到了12楼。 在广州大道中的这幢24层高的楼里,《南方周末》就位于这二分之一的高度位置。而我去的时候,《南方周末》出世11年,差不多也是现在这年头的二分之一。那时候,她已经很有名,但真正意义上的新闻还不是其主打,记者只有一个,叫朱德付。大部分稿件靠编辑约。所以读者熟悉的名字都是诸如徐列、沈颢、马莉、谭庭浩、陈朝华、李晖、陈微尘、蒋才虎、苏丽容、章梅这样的编辑,当然还有美编张向春,外面流传着他如何一笔粗线,就可以让该期发行上个十来万份这样的神话。当时的《南方日报》集团,跟我很认真地说,请你问一下《南方周末》美编,他们报纸的头条到底在哪儿?然而张向春并不是想象留着长发的那种人,他寸头,戴副眼镜,很安静一个人,只有笑或者唱粤剧的时候声音挺高。 同样安静的是这里的楼道,可能是因为那时候这张报纸还是以副刊为主有关。似乎每个编辑都有一块田,辛勤地耕着,在开周会的时候,顺便看看其它的田长得如何。都可以发议论,直言不讳地批评别的版面。被批了的人也会反驳,但并不见谁谁跟谁因此伤了和气。每周一次的例会定在星期五的上午9点,大家围坐在很大的一张椭圆形的桌子周围,手里一杯水或者茶,杯底自觉地拿会议室抽屉里的杯碟垫着,以防水渍或者茶渍流到桌上。刘洲伟,比我早一年毕业,跟蒋才虎一起轮流编“经济与人”兼作一些采访。因为实习是要有指定记者的,游雁凌把我交给了刘洲伟。刘曾经学过气象,广州的夏天经常下阵雨。他有时会站在窗边说,再过十分钟,我们这儿就下雨了。然后他手一挥,一个风雨欲来的姿式。 我在《南方周末》实习了一个月就回校了,两个月后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游雁凌离开了《南方周末》,前任主编左方回到他不足八平方的小办公室,轮流跟我们三个新来的人握手。他的眼睛非常亮而且专注。 老左是个严厉的人,陈微尘对我说,如果稿子编不好,他二话不说就撤,如果备稿还是不好,他接着撤。“实在没稿,你就从12楼跳下去!”我特地去窗口看了看12楼的高度。发现从我的办公室下去,正好跳在二楼平台上,如果跳的不好,就会一头撞上《南方日报》四个大红字中的一个,引起围观是很肯定的。 当时的编辑,压力大是肯定的。因为《南方周末》一直有从《南方日报》集团挑人的权利(包括在历届分来的毕业生中具有优先选择权)。这许是为着这张处再上升期,声誉和利润都为集团所看重的报纸更好的发展,而对于个人来说,处于期中就像进了一些学校的实验班;固然你是因为优秀被选进来的,但被认为优秀的人通常都有个心理,怕从这样的团体中淘汰出局。 所以那些编辑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非常认真的。交到审样编委手里的大样干净很少错别字不说,对于一篇文章的出炉的沟通也是不敢有丝毫马虎。那时候在《南方周末》的版面上出现的名家不少,文章质量也不错。所以老左经常说,我们是三流的人,要办一流的报纸。是不是认为自己三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不狂妄却张扬的办报态度。他还亲自出动,到北京和武汉等地纳贤,其中包括著名的杂文家鄢烈山。 我想着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集体,一些很有个性有能力的人在一起很认真地做一件事情,本来并不容易。 这两点我都有,他们既然没有从楼上跳下去,我觉得自己也不会。但我不幸被分去和陈微尘一起做时尚版的编辑。我说不幸,是因为当时扩充的主要内容已经显露出向新闻方面靠近的趋势,经济版增加了世界经济,又有了人物、体育、社会观察这样的版面,随便哪个都叫学了科班新闻的我有点欲望。我因有着年轻,想当然地被认为跟时尚契合,但事实上那并不是我的真爱。 我们找了一帮广州做时尚和娱乐的各报各编各记和一些另类人物们开了个点子会。来的人倒是颇有点代表性。无论穿着到思想,但神仙会开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南方周末办时尚版,一个字,难。然后他们每人拿了一个有南方周末LOGO的瓷杯回家了,剩下不得其解的陈微尘和我。 于是出差。到北京和上海。讨点子加约稿。1995年以前,大家出差只能坐火车,但老左当时网开一面,说你可以坐火车去,坐飞机回来。回来我们还要抓紧定盘子。 我回来的时候眼神还是灰的,但在办公室见到了江艺平。陈微尘说,你去跟她汇报一下吧,她是新任的主编。 跟游雁凌的精明能干不同,跟老左的睿智果断不同。江艺平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非常温和,亲切而纯净的,具有桃李不言的诱惑力。 即便如此,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将来会把《南方周末》带入一个发展高峰的女人。 报社关于扩版的基本框架已定,决定在第二年年初,1996年将报纸由八版扩大到十六版。这次扩版,并没有更新旧版,只是增加了一些新的内容。售价定在1元。 那时候《南方周末》还没有自己的拼版员。所有的版面要拿到日报四楼去排。所以有时候你在这里急得跳脚,排版小姐大可以慢条斯理磨洋工。有一次我们新来的体育版编辑赵牧为此气不可遏,跟一个排版员大吵了一架,才算是按时拿到了大样。《南方周末》狠下心,自己建立了电脑室,从日报调了两个很好的排版员,才算解决了这个问题。 《南方日报》在全国日报系统激光照排和彩印都领先一步。以前铅字印刷的厂房隔出很多间成了我们那一届毕业生的宿舍。因为是厂房,所以非常高。我住的那间高四米,宽却只有三米,感觉是横过来更加宽敞。夜里睡在床上,房顶距离自己太远,发一个呆好半天才能回过神来。 … Continue reading

Special Thanks to…

2005 年 9 月 16 日 by 1 Comment

谨代表我个人及ETS对以下同志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没有你们的支持陪伴协助建议和鼓励, 我显然不能顺利地完成此过程: 祝捷同学, 她那温柔体贴的远程闹钟使偶每天早上不至于睡得太晚. 靳相宜小妹妹, 她给我列举的例子居然在考场上用上了. 隔壁屋及本屋的GF们, 经验总是在互相交流中升华的. 所有祝福我的人们, 无论是我认识的还是我不认识的, 在消沉的时候看到版上或手机上的祝福, 总是一件温暖而幸福的事情. 谢谢!~

Google Logo欣赏(2)

2005 年 9 月 10 日 by 0 comments

休息…休息一下…贴些Logo ■巴士底日 昨天漏了一个, 先补上. ■比利时国庆 ■巴西国庆 ■Unix 这是Google的Unix搜索入口的图标, 那个小魔鬼是FreeBSD的图标吧(好像, 这方面不熟). Google还有一些其它的入口, 等贴到了再说. ■Canada Day 加拿大国庆 以下都是加拿大国庆日的纪念图标, 依次为05版, 04版, 02版和01版的两个版本. 那些动物都是加拿大的特产吧, 不过怎么没有人想到在中国国庆的时候画个熊猫? ■日本男孩节 Children’s Day 依次为02, 03, 04, 05的版本. 关于这个节日, 男孩节是日本的一个重要传统节日, 也做为日本的儿童节, 就在5月5日(啊, 五四后一天). 传统上这一天有男孩的家庭要挂鲤鱼旗, 有几个孩子挂几面, 寓意要孩子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什么什么的…日本也有女孩节, 不过ms地位没有这么重要, google也就没有做图标了. ■中国教师节 嗯今天刚出的, … Continue reading

给捷的

2005 年 9 月 9 日 by 0 comments

猪啊…晚上从楼长阿姨那里拿到你的相册了, 却忘了告诉你, 原谅偶吧… 那个无字天书我还真没见过. 和我想像的很不同. 还是很不土的嗯…我喜欢, 嘿嘿. 睡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时间会走, 你我会老, 相爱却永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