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12 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来到北京。北京的秋天比南方来得早得多,九月份就要开始穿长袖。或者说,我后来才明白南方那个其实不能算秋天。广州九月份有时候还有台风呢。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台风了。
12 年前,对未来只有着模糊而冲突的想象。我选择了一个离探寻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律更近的学科,但又对能影响他人的具体事务颇为关心。最后还是不小心跳了进去,成了一坨企业家。我时常怀疑这一条道路是否正确,我可以把生命浪费在一些美好的事物上,但有时候也怀疑这些美好的事物是否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又进而怀疑我是否应该怀疑这件事情因为这又显得不够淡定。总之,周而复始,很复杂。
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 30 年的时间,其实还是在试图搞清楚自己是谁、想去哪里等等的基本命题。处女座悲惨的一生注定会被生活中的像素级对齐所占领,但再高清的梦,也是由一个个像素构成的 (除非用矢量图)。只是你愿不愿意耗费额外的能量,去和时间的疲倦斗争。
尽管以后不能再上 30 岁以下 CEO 的榜单了,但还有很多事情想去做。谢谢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人们,谢谢你们。
(感谢大女士的审稿,我最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