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周周一

在元培混了三年, 终于遇上考试冲突的情况了, 二十三号下午要同时考微机原理和天体物理导论, 两门课共六学分. 目前比较可能的解决方案就是先考其中一门再接着考另外一门, 老师已经说了可给我单独出卷…

如果全校都像元培这样自由选课的话, 考试冲突这个问题就得先解决了. 一个学期全校开几百门课, 两个星期的考试周里面要全部考完, 如果仍然像现在这样一天只有三场考试 (早午晚各一场) 又要让上万名本科生的众多考试均不冲突的话好像有点难. 其实一天是可以安排下六场考试的, 至于安排时间的问题完全可以由计算机来完成, 校教务那又不是没有我们的选课记录, 统一排就行了.


6月4日的三角地没有烛光, 依旧是各式考研租房广告, 一切在预料之中. 至于 Blog 界, 有人研究天气预报, 有人翻皇历, 有人研究历史.

香港人骄傲地宣称他们那里是祖国唯一可以公开举办纪念活动的地方, 维园的烛光晚会今年有四万人参加 (组织者数据, 警方统计为二万人, 引自 BBC 报道), 这已经是一个延续十多年传统的活动.

内地人也许不能理解香港人为何对一个本不关己的事件如此热心, 其实我也不大明白, 正如我也不大明白自己为何会惦记着这件事情一样. 老罗的 Blog 上贴出了这么一篇问答, 好像有些道理, 下面这段:

(问)

前几天,又有一些人很不高兴的狂喝猛灌,似乎很有个性的样子。很多人跟着唏嘘不已,在我看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傻逼,但是我觉得好像只有非常傻逼的傻逼才会认为那些死了亲人、朋友或是同志的人,因为难过所以在他们的忌日喝点酒是在耍个性。

那如我等, 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动机来表示对此段历史的关注呢?

前两天看到信报这么一篇文章, 说的是香港对这一事件的传承, 里面提到港人政治观的塑造 (抱歉处理了一些数字):

然而,八*民運與六*事件不但影響了香港人的集體表達形式,它更為香港民主運動設定了話語框架,並成為了驗證政治忠貞的最高標準。在八*民運前,殖民管治下的香港人就像一群流浪孤兒,除了錢以外,沒有任何家國聯繫、歷史身份,亦沒有「大是大非」的觀念;我們是經過八*╱六*第一次實實在在地認識,並且為自己的祖國和同胞而動情、建立聯繫。因此,六*事件在香港人身上留下的是遠超過政治意涵,包含了成長與尋索自我的文化刻痕。

可是,香港人的成長之旅隨着坦克和槍彈戛然而止,就像本來還在流動的圓舞曲中初綻的百花突然遇上了六月雪,本能的反應是「要記着今天眼睛所見、耳朵所聞的事,並一代一代傳誦下去」,「忘記」成了大家最恐懼的背叛。這種道德上對六*的是非黑白,漸變為一種政治上「若不企硬就是轉軚」的話語,主宰着後六*的香港民主進程。如果說民主是協商的藝術,香港人爭取民主的意識形態卻是「敵我分明」,例如不久前的政改方案,在大家還沒有充分討論前就已獲得大是大非的終極定性,並成為零和一百的二元對立。用道德標準去看待政治討論,正是六*所模造我們的政治觀。

就当做个注脚吧, 要去上课, 来不及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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